泰芬珠抿唇笑了笑,“刚刚我们到的时候找过你呢,知道你还没来,就寻个地方说说话。”

哈达那拉氏笑着叹了口气:“我也不瞒您和九妹,我和七爷今儿出门迟了,一下马车就看到八福晋在前头,我就和八福晋一路聊了过来,路上走得也慢了些,看着她气色不是很好,听说八爷今儿在衙门忙,打算直接从那儿过来,八福晋一人进的宫。”

九格格摇摇头:“八贝勒至今都没个一男半女,八福晋的日子难过得很,之前祖母还问我他们府上到底为什么没有孩子,我也不知道啊。”

哈达那拉氏眨眨眼,心领神会,这就不是太后的意思,太后闲着没事儿也不会关心这些,八成是皇上让太后训诫八福晋的。

泰芬珠叹道:“我记得再过十来天,八贝勒还要迎侧福晋过门。”

哈达那拉氏点头:“我已经准备好礼物了,这位舒穆禄侧福晋是正白旗出身,家里头父兄都在外地做官,挺不错的家境。”

九格格瘪了下嘴,她汗阿玛这回可真是大手笔,每个哥哥府上都得了满军旗的秀女,也不知道人丁能兴旺起来不?反正九格格不觉得八福晋能辖制住八贝勒,他府上到底为什么没有孩子,问八贝勒自己可能更靠谱。

泰芬珠不再搭话,想着换个话题:“我看来的人不少了,你和八福晋进去的时候,里头谁坐着呢?”

哈达那拉氏挑眉:“我们进门刚好碰到直郡王妃,里头坐着的就五个宗室福晋,要说八福晋和她们关系是真好,我坐下那一会儿,感觉八福晋才是主人,太子妃都好像被冷落了。”

泰芬珠无奈地笑笑:“八福晋性子爽朗,大家都乐意和她说几句话。”

哈达那拉氏扯了扯唇:“之前的一些宴会,我觉着八福晋还会有意避让,今儿可却真没看出来,不过说起来她本身也为难,人家挨个的好言问候,她不笑着回两句也会让人觉得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