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康熙下榻的屋子,他又问了一个问题:“噶礼是个怎么样的人?”

胤礽认真道:“能力出众,做事勤勉,可当大任。”

康熙挑眉:“你对他评价很高啊?”

胤礽点头:“何和礼的后代,出身高贵,对我大清忠心耿耿,这样的大臣令人喜欢。”

康熙轻叹道:“他刚刚就任山西巡抚的时候,搞出了搜刮民脂民膏的闹剧,也不知改邪归正了吗?”

胤礽猜测:“应该不会再犯事了吧?三弟同我说过,噶礼身上的一些小毛病已经改好不少了。”

康熙步子慢了下,失笑:“老三能看准人?”

胤礽自信道:“三弟眼光很准的,何况三弟妹就出自董鄂家,都是亲戚,三弟对噶礼也熟稔,这九弟也娶了董鄂家的姑娘,真论起来,三弟和九弟还是连襟呢,董鄂氏确实是咱们大清望族,噶礼来自这种家庭,能成长为备受赞誉的一地父母官,不足为奇。”

康熙驻足在门前,转过身子:“你们都各自回屋吧,这外头冷,回去好好烤烤火。”

胤禛和胤祥随着胤礽行过礼后离开,康熙收了脸上的笑,进屋批折子去了,就算在外头,京城的情况也要密切关注。

胤礽直接往自己住处走,胤禛默默行了个礼,没有理会胤祥,径直走开。胤祥感受着这菩萨顶的寒冷,打了个哆嗦,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胤禛回屋脱了外衣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苏培盛检查了炭盆,安静地守在一旁,在外头溜达到现在,他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