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芬珠低头笑了笑,没吱声,康熙坐在特制的马车上,想坐想睡都自由,胤禛是全程骑马,两个人的状态自然不一样。
胤禛笑着摇了要头,问道:“虎宝的周岁礼得抓紧准备了,绝对不能出差错。”
泰芬珠笑道:“爷放心,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这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再检查检查保准不能出错儿。”
胤禛叹了口气:“你一会儿把宴客名单给我瞧瞧,得改动一下,不该请的就别请了,佟家的事儿我再斟酌一下。”
泰芬珠想起安郡王府的事儿,把那天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胤禛静静地听完,认真道:“现在朝堂上很乱,工部尚书穆萨哈被汗阿玛斥责,要他戴罪立功,现在永定河的事儿太子和直郡王也不敢粘手了,但是山西巡抚噶礼贪污的事儿搞得很大,索额图竭尽所能地保下了他,恐怕噶礼在山西横征暴敛的银子是交到毓庆宫了,汗阿玛这些日子看着平静,但是其实不满,明年会比今年还乱,你在外交际低调沉默就好。”
泰芬珠点头:“您放心,我三言两语敷衍着过就是。”
胤禛叹道:“岳乐虽然没有明显的过错,可是他在世时把几个嫡子都封了郡王,这其实很不合情理,郡王的等级已经不低了,谁都不可能容下一门一个亲王好几个郡王,何况他还给儿子们找的都是位置关键的实缺儿,安郡王府的人过惯了那样的日子,不懂进退,这家人被汗阿玛厌烦至极,恐怕他们自己也能感觉得到,现在无非是不甘在唆使着他们挑事儿,你四两拨千斤的对付过去就最合适,沾染上他们会很麻烦。”
泰芬珠明白地点头,还是岳乐,岳乐功绩卓著没有过错,康熙打压安郡王府已经招来了一些人的惶恐,虽然他们注定要没落,但也正因为此他们有些无所顾忌,言谈都是阴阳怪气皇家,垂死挣扎最是难缠,这个时候反倒没法计较,因为就连玛尔浑自己,也知道康熙容不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