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笑道:“四哥领你的情啊,十四弟。”

胤禵立马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四哥,我告诉你,大侄儿特别可爱哦,他满月的时候四嫂让我见了,我还坐着抱了抱虎宝呢!”

胤禛连忙道:“长得什么样子啊?”

胤禵比手画脚的描述大侄儿的俊俏,胤禛津津有味地听着。

等到胤禵意犹未尽地说完喝了口茶,胤禛才说道:“多谢七弟帮我招待客人了。”

胤祐挑眉:“应该的,四哥这是与我生分了吗?”

胤禛摇头笑道:“那我也得谢谢七弟,要不然我儿子的满月礼不就不那么周到了吗?”

胤祐含笑点头,没再说什么。

胤禛叹了口气,问道:“汗阿玛这几天很不高兴吗?”

胤祐垂下眼帘:“汗阿玛不高兴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只是四哥,你可千万别再留下来了。”

胤禛抿抿唇,说道:“我都明白,只是总觉得要是这次治理能更用心,黄河平静的时间就能久一些。”他只是就事论事,毕竟河务真的很要紧。但是确实不能完全就事论事!

胤祐喝了口茶,无奈道:“是这些臣子把好好的河务之事演变成了党争,党争他们赢了,靳辅在家几年心思郁结,起复之后很快就死了,可是河务他们却没招儿,现在要用人家的靳辅的方案,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