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古再说:“这是因为太子自认为是君,向臣下许诺像是讨好,他很清高。索额图与罪官交往,太子听过别人的劝说吗?”

毓庆宫是有属官的,不至于没有一个人提醒胤礽,泰芬珠听胤禛提起,有汉官也有满臣,都向胤礽进言过。

泰芬珠点头:“四爷同样劝说过,可是太子的意思是直郡王步步紧逼。”

费扬古笑了:“这是因为太子自认为凌驾于朝堂法度之上,以为他的好恶可以左右选官制度。这是他的任性。”可是官位这种东西是所有人都紧紧盯着的,举荐合适的人尚且会招来嫉恨,何况是一群早已失败出局的罪官?

泰芬珠不解道:“这两点我都明白,可自信与刚强又从何说起?”

费扬古笑着看女儿:“你小时候可是很喜欢与你三哥争宠的。”

泰芬珠抿唇笑了笑,嗔怪道:“阿玛取笑我,我三哥调皮捣蛋,我那是帮阿玛额娘规劝他。”

费扬古慨叹道:“不论是什么,最起码你是懂得示弱的,你在争我和你额娘的宠爱时,不就是明白你是靠我们养活的?”

泰芬珠抬头看阿玛:“您的意思是太子连皇上的宠爱都不屑争吗?”

费扬古扯了扯嘴唇:“太子还是知道皇上能决定他的命运的,只是他很刚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真的弯不下腰和庶出的弟弟们一样小心翼翼地揣摩他汗阿玛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