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氏托着腮,烦躁道:“就现在我那府里就已经够乱了,还要再来两个格格,真够心烦的。”荣妃口风还挺紧,董鄂氏打听到年前她们这些嫔妃就在选人了。

泰芬珠叹息:“那我们这些府上也都得进人,也不独独三爷纳妾,汗阿玛的意思必须遵从。”

董鄂氏给自己倒了杯茶:“那也是我最倒霉,荣妃指示我给两个格格小办一桌,最关键的是这里头有个姓伊尔根觉罗的,虽然是包衣旗,但是也有些让我多想。好像和先大嫂扯上了关系一样。”

听荣妃的意思,皇上知道后觉得她挑的这个伊尔根觉罗氏很好,还说看着亲如一家。这会不会是皇上觉得她待直郡王府太冷淡了?可是大福晋薨逝刚刚一年,几个格格都得守孝,她也不可能去府上关照那些侄女儿啊,胤祉还不同意那么亲近直郡王呢!

泰芬珠沉吟道:“伊尔根觉罗是个大族,族人很多,不同支系之间与外姓人也没什么区别,何况还有那旗籍之分。就是让人看着能想起来先大嫂。”毕竟胤禔无论在后宫还是在前朝都很引人注目。

董鄂氏叹口气:“不提了,我烦心得很。”她总不能昨儿进宫今儿就往娘家跑,那不纯粹说董鄂家窥探宫闱吗?只能和四福晋说说,但是也没啥用,顶多是发泄一下。

泰芬珠笑道:“既然打算跟着去南巡,你就好好准备吧,出去玩儿呢就高兴些,这些事情等回京再说。”

董鄂氏挑眉:“过了正月,我先把两个格格弄进府再说。”

泰芬珠喝茶不再接话,董鄂氏只是烦心找她说说话而已,她只要听着就好。

等董鄂氏消磨了半下午离开,泰芬珠起身去看虎宝,满月的小宝宝了,比刚生下那会儿胖了不少,泰芬珠抱着他在地下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