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在原地站了站,没办法,只好去他现在当差的吏部衙门。
进了值房,胤禛的笑容敛了起来,慢慢踱步到桌案边,他得提醒泰芬珠看紧府里的人,想到汗阿玛给的在盛京的庄子和人口,胤禛犯愁了,他刚刚下到镶白旗,又是去那么远的地方,谁也不能让他放心。泰芬珠的幼弟今年好像十三了,靠谱不?回去问问她。
胤禛今天的办公注定是一波三折,快到晌午时,乾清宫来人叫了。
胤禛一边往乾清宫走一边心下奇怪,照理来说,汗阿玛七月才走,这会儿才四月中旬,为什么这个时候就会传出监国人选这么敏感的事情?
进了乾清宫,胤禛请安之后肃手而立,康熙笑了,温和道:“你坐下吧!”
胤禛谢恩之后低着头坐下,康熙看了他两眼,先聊家常:“听说你福晋怀孕了,你这可又要做阿玛了。”
胤禛抬头腼腆地笑了笑:“汗阿玛说得对。”
康熙笑道:“你这可都是高兴地木讷了!”
胤禛点头:“儿臣很高兴。”
康熙纳闷的看着这个儿子,这怎么成了锯嘴的葫芦了?
没奈何,康熙直接道:“你们兄弟都长大了,也该替朕和太子分忧了,朕今年七月要奉皇额娘去塞外,你觉得谁跟着去?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