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认真注视片刻,然后笑了:“确实很好,但是我真的觉得不去宁寿宫也没什么,太后娘娘压根儿不会在意。”

泰芬珠笑道:“汗阿玛很是孝顺太后娘娘,三嫂如今都四个多月了,不还是照常进宫吗?您平时忙得很,我这也是替您在太后娘娘面前尽孝啊!”

胤禛摸摸泰芬珠的手背:“行了,我说不过你,反正不必穿花盆底,就穿平底鞋,咱不必要苛待自己。”

泰芬珠笑着点头:“都听爷的。”

胤禛看着她笑,车厢里正温情脉脉呢,苏培盛探进来脑袋,低声道:“爷,福晋,八贝勒和八福晋在宫门口呢!”

胤禛眉头一皱,泰芬珠脸上也收了笑,怎么会这么巧?

胤禛轻哼道:“我们一直都是这个时辰到宫门口,他怎么想的?也喜欢这个点儿?”

泰芬珠拍拍胤禛的手背,轻声道:“爷别恼。”

胤禛扯出一个微笑,叹道:“我真是庆幸往蒙古跑了一趟,现在的我是想笑就笑,这笑就跟不要银子一样。”

泰芬珠安抚地笑了笑,苏培盛嘴角抽了抽,笑本来就不要钱啊?

胤禛横了苏培盛一眼,“你把脖子探这么长干什么?”

苏培盛缩了缩脑袋,赶紧放下帘子。

胤禛有些惆怅:“人家文人墨客都追捧个喜怒随心,我竟然得见人就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泰芬珠撩开帘子看了下,安慰道:“爷,您这么想,您到了户部就能和八贝勒分开,我可得和八福晋一路走到宁寿宫呢!要陪笑还是我陪的时间久,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