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叹气:“幸亏您嫁进来早运气也很好,这些后头的福晋真不如嫁到外头,皇家的尊荣能不能享到还是个问题,这些个庶子女真是麻烦至极!”就连三福晋其实也是沾了朋春正当用的光儿才顺利生了个阿哥。

泰芬珠问道:“最近李氏安分多了吧?不再老是找辛夷和甘芍了。”

陈嬷嬷笑:“她知道自己怀得是个格格,不再胡思乱想,心自然就安定了,看着反而比之前还要从容很多,也开始长胖了,不像前几个月脸瞧着还瘦了。”

泰芬珠看着桌上的礼单:“有宫里这样的例子在前,几个人能不心生妄想呢?我确实运气好,不用被情势逼着对后院儿下手。”前两天,董鄂氏处理了一个后院儿的格格一个前院儿的通房。

陈嬷嬷长出一口气:“人们都爱说女子嫉妒,老奴瞧着无非是这个理由最轻便最没有后患。三福晋动作利落善后做得也好,可是外人依然会说她得了嫡长子猖狂,没人看其他的妾侍还好好的,也没人细究那两个人到底做了什么?”

泰芬珠神色沉凝:“荣妃和惠妃翻脸了,昨儿在宁寿宫当着太后的面儿就互相揭短,两人怕是要闹一阵子,嬷嬷一会儿再去各处警告一下,要防着她们波及三所。”

陈嬷嬷福身道:“老奴知道,福晋放心。”

泰芬珠看向紫苏:“你去和辛夷一起去看看李氏,和她说说情况,提醒她怀着孩子谨慎小心。”

紫苏领命离开。

陈嬷嬷无奈:“您进宫好几年了,没出过什么差错,后宫的人心里不会高兴。”

泰芬珠感叹道:“是啊!有的时候别人是容不下我们清白无暇的,只是孩子不能出差错,这个的后果会很糟糕。”

也许一年两年胤禛不会当一回事儿,可是谁知道人到中年的他会怎么想呢?人心最不可测试,测试的结果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