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冷哼道:“我今晚还想在前院东厢房睡一天,怎么?七弟九弟能睡,我就不行?”

胤禛被气笑了:“您和三嫂到底怎么了?”

胤祉一肚子苦水:“你不知道吗?你非要我再和你说一遍?”

胤禛气得锤墙,泰芬珠都没有这么无理取闹过!

胤禛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您应该做得是整顿下人,清理一下前院儿膳房,您老往我家躲也无济于事唉!”

胤祉也有些无力:“董鄂氏什么都不管,天天就是画画儿看书,叫乐师来给她弹琴,我叫她管,她就说不会。我让嬷嬷们管,她想起来就随意给嬷嬷赏赐,挑拨得嬷嬷们彼此仇视。我说让田格格帮衬一下,她把田氏叫到屋子里站了一天。我都和她吵了好多次了,额娘说了她,她也不当回事儿,我额娘已经不叫她去请安了。”而且胤祉觉得丢脸的是,额娘勒令他哄好董鄂氏。

胤禛无奈至极,他真的不想三哥再跟着他去三所了。胤禛好声好气道:“您听我的,回去二所直奔正院儿,别理那些格格,你陪上三嫂几天,一定就没事儿了。”

胤祉不相信道:“真的?”

胤禛斩钉截铁:“真的,您试一试,不行再来找我。”

胤祉将信将疑,但他真的筋疲力竭不想和董鄂氏闹腾了,还是深吸一口气进了二所。

胤禛劫后余生地拍拍胸口,逃回了三所。

用过晚膳躺到床上,胤禛认真问道:“三嫂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泰芬珠无奈:“三嫂就来教了半个月的画儿,我这两个月也没怎么和她说话,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