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根觉罗氏说了句公道话:“太子妃挺不容易的,想也知道她嫁进来日子不会好过。”

胤禔幸灾乐祸:“谁叫她摊上太子这么个人,太子真是天真,也怪仁孝皇后不能教他,他到底怎么想的非要和咱们争皇长孙?不纯粹自找麻烦吗?”

伊尔根觉罗氏淡淡道:“可能是觉得太子妃拿他没办法吧?”

胤禔笑了:“帮忙儿难,帮倒忙还不容易,咱们满人就没有太子一说,谁强谁最大,石家不支持他又能怎样?人家门第那么高,又不用担心子孙的仕途。何况如今他们想帮也没法子了,叔伯那些都不可靠,才不会这个时候就压上自己的前途。”

伊尔根觉罗氏没再说什么,这两年她渐渐想通了,皇家的嫡福晋都不好做。她算是可以了,四福晋多伶俐的一人,还是不得不善待庶女,太子妃进门就得面对一个有皇长孙的骄纵格格,那李佳氏眼见地是个心大的。

看了看女儿,伊尔根觉罗氏笑,没办法,皇上在上头压着,格格们也不是没名没姓的,这日子就得慢慢熬啊,还不定能熬出来!

太液池到了,拖床准备得多得很,结伴儿登上拖床开始滑行。

泰芬珠旁边坐着六格格右边坐着十二格格,十二格格惊奇地看这拖床:“四嫂,他们好轻松啊,脚下就是滑冰刀吗?”

泰芬珠笑着:“嗯,冰上光滑,这还是照顾我们,速度算慢了,你瞧你四哥。”

十二格格扭头看见惊讶地喊出来,六格格和泰芬珠也瞧,阿哥们玩得猛多了,快得很。

六格格和泰芬珠说:“一会儿有侍卫们的比赛,咱们可以好好欣赏一下人家的绝技。”

泰芬珠用力点头,在这冰上滑行真的有一种久违的心旷神怡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