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抬头看了一眼杏儿,复又低头做针线,只要想一想兄长的姨娘,就什么都能想明白,她的阿玛既有儿女又有嫡孙,怎么可能把一个庶出的孙女放眼里?

宋氏做针线很认真,说到底,日子就是吃穿住行,除了行在宫里不可能外,其它的她样样都好,四爷不在乎她和大格格,福晋重视也是一样的,甚至更好更安全!

正屋里,泰芬珠挺诧异向陈嬷嬷描述了一下宋氏,她以为宋氏怎么也会有些蠢蠢欲动的,陈嬷嬷笑道:“您真的是多想了,妾侍要是个个都不安分,那夫人们干脆都不用出门了。”

泰芬珠笑了笑:“关键是她俩以前都不怎么安分。”

陈嬷嬷一边忙活一边说:“后院儿不安分一般都是能看见希望,李格格和宋格格都看不见什么希望,怎么可能和您叫板?”

泰芬珠失笑:“我没怎么狠压她俩吧?”

陈嬷嬷笑了:“没有,您管家严明又对下人大方,这就能压住一大半的心思了,真要手里没人,哪个妾侍敢叫板主母?再说了,四爷确实也不很近女色,只要求格格守规矩,既然都守了规矩,哪还有嚣张的资格?”

泰芬珠点头,胤禛确实不是会被女色冲昏头脑的人,他要真像隔壁胤祉一样心疼格格们,她就是有什么手段都没招儿,真的是抵不过男人乐意。

陈嬷嬷认真地说:“只要四爷看重子嗣和睦,他就一定要看重嫡子,旁人不以为然,真的见着宫里这两年的事儿,谁能相信妾侍不争这话?”

泰芬珠笑道:“其实我觉得道理人人明白,只不过人感情用事的时候更多。”

陈嬷嬷点头,“要不宫外一般都会给赏银打发走婚前的通房呢,就是这个道理,小年轻不明白,只能长辈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