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跟着苏培盛出去,库房的钥匙在她手里。

胤禛叹道:“十弟够可怜的!”

泰芬珠只能说:“等他出宫建府就好了!”

胤禛和泰芬珠到了八所,被直接带到了卧房,胤俄躺在床上,只是勉强笑道:“四哥,四嫂,快请坐,弟弟就不给您们请安了。”

胤禛坐到床边儿:“这会儿正是寒冬,你怎么能把自己搞病了呢?”

胤俄听着这带着斥责意味的话,只是平淡回答:“四哥,我这就是偶然感了风寒,哪有什么搞病之说?”

胤禛低声道:“贵妃娘娘最心疼的就是你,你得好好的,何必让亲者痛仇者快呢?”

胤俄的头偏转过去:“我哪里来的亲者?”

胤禛看着他:“九弟怎么也能算是你的亲者吧?我和你四嫂也盼着你好啊。”

胤俄转过头来:“四哥不用劝我,我都懂的。我真的只是偶感风寒,太医说过两天就好。”

泰芬珠感受着沉闷的气氛,只是默默无言,她好像明白了未来的十阿哥为什么会一心向着胤禟,胤禛一个异母兄长的关怀起不到什么作用,此时的胤俄心中只有九阿哥一个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