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想起这事儿了,他说:“明天不是要去储秀宫吗?有人问起,你就说我说得,大格格一个小孩子,不值得劳动那么多人,我胤禛无爵无官,真的和大哥比不了。”
泰芬珠点点头,挺好,他乐意把事儿往自己身上揽,值得表扬。
泰芬珠给胤禛舀了碗汤,胤禛默默地喝了。
第二天,泰芬珠被伺候着换上福晋的吉服,终究是给皇子办洗三礼,她还是得郑重点儿。
等着换好衣裳,陈嬷嬷帮泰芬珠边整理边说:“福晋,老奴也是自认看过不少新奇事儿的,这添丁进口的喜事儿,放这宫里头,竟只让人觉得憋闷。”
泰芬珠叹口气:“爷是皇子都没法子,我又能怎么样?人家看在我娘家的份儿上,面上能敬着我些就不错了。”
陈嬷嬷摇头无奈道:“皇上不重视孙女儿,弄得整座皇宫都把皇孙女当棋子儿,万幸啊,阿哥爷算得上理智,您也实在做得够好。要不然这些都得让嫡福晋担了,一个嫉妒的名儿扣下来,什么都说得通了。”
泰芬珠只能叹息,她能怎么办呢?
看见福晋也低落,陈嬷嬷又安慰道:“您也还是幸运的,有大格格这个孩子摆这儿,阿哥爷什么时候都得念您的好,您在这三所的地位算是真的稳住了。其他的福晋啊,老奴不说大话,嫁进来也有一段日子难过呢。到最后,后院儿所有没了的孩子都得归到嫡福晋的头上。外人才不分别什么宫人猖狂,格格们腰板儿硬呢。没准儿那些爷们都得信了。”
泰芬珠笑道:“我觉得我未来的三嫂日子应该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