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送慎刑司了吗?”
胤禛维持着跪伏的姿势不动:“汗阿玛,儿子决心要在三所将这四人活活打死,以儆效尤。”
“你有证据吗?”
胤禛的声音依旧沉稳:“回汗阿玛的话,儿子找不到可以放到台面的证据,只是恳请汗阿玛垂怜。”
康熙面色沉凝:“宫里自有法度,岂可随意践踏?”
胤禛依然跪伏在地:“不瞒汗阿玛,福晋已经为了保全宋氏腹中胎儿殚精竭虑,儿子以为宫人畏威而不怀德,儿子恳请汗阿玛垂怜。”
康熙靠到椅子背上:“朕不能答应。”
胤禛的声音依然不疾不徐:“儿子不认为普通旗人有资格与皇家血脉相较,请汗阿玛解惑。”
康熙盯着这个四儿子:“朕没说他们比你的孩子金贵,只是宫里自有法度,规矩不容践踏。”
胤禛顿了顿,他说道:“不容践踏,儿子不知,请汗阿玛解惑。”
康熙面色难看:“什么叫不知?”
胤禛的声音软和了下来:“汗阿玛,儿子是您的儿子,儿子不对您说谎,儿子只是觉得我爱新觉罗氏的血脉不容臣子、奴才玩弄,儿子不止心疼宋氏腹中的孩子,也心疼二哥失去的两个儿子和生下就体弱的毓庆宫大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