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根觉罗氏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她其实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站在这儿等四福晋,她只是心里不痛快。
想了很久,伊尔根觉罗氏说:“她有可能生下汗阿玛的长孙啊?”
泰芬珠敛眸:“大嫂,您应当好好保养身子,我希望您身体康健。”
伊尔根觉罗氏重复道:“希望我身体康健。”
泰芬珠点头:“您是一个好长嫂,好妻子,好额娘,我很尊敬您。”
伊尔根觉罗氏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她苦笑道:“我能算是一个好妻子吗?”
泰芬珠微笑道:“这个问题您只能问大哥,但是四爷与我说,大哥经常与他炫耀自己有一个好福晋,从来都是。”
伊尔根觉罗氏脸上有泪珠滚落:“爷待我情深义重,只是我对不住爷。”
泰芬珠摇头:“您这样说不对,您应该问大哥是怎么想的。”
伊尔根觉罗氏闭了闭眼睛:“弟妹,谢谢你,难为你愿意站在这儿与我说话,格格们还小,我先回去了。”
泰芬珠蹲身一礼,伊尔根觉罗氏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回到三所,丹桂义愤填膺:“大福晋是什么意思?她把福晋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