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格格笑出了声:“四嫂,好像我还比您大两岁啊,您瞧您这长辈的口吻。”

泰芬珠也笑了,她说:“本来就是嘛,等你出嫁后和额附回北京,那你就是皇家的娇客,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六格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泰芬珠:“四嫂,我觉得您真的好不一样啊,您知道吗,宫里的人一个个提到公主出嫁,脸上就贼眉鼠眼的,我都不理解,就算是嫁到蒙古那也是我们的事情,她们操得什么闲心?”

泰芬珠想了想,回道:“也许是因为蒙古苦寒,大家都心疼公主受苦吧。”

六格格自傲道:“苦不苦的那得我说了算,怎么嫁给京中八旗,我就可以万事不操心了?那婆家还不是会巴巴得指望我给他们向汗阿玛要好处?真说起来更麻烦!”

泰芬珠看向六格格:“妹妹好聪明啊!”

六格格脸颊微红:“四嫂,您笑话我。”

泰芬珠摇头:“我是真的觉得你有公主风范。”

六格格笑得开心,笑声愉悦中还有一股豪情。

泰芬珠摇着把扇子,这小风吹过来真舒坦!

泰芬珠给六格格讲北京城的事儿,既有她出去玩儿的时候见到的,也有听长辈说知道的。六格格极感兴趣,两个人说小话说了好久,宴席散去,泰芬珠和六格格一块儿向大福晋告辞离开,走出头所后挥手告别。

泰芬珠回了三所换了身衣裳,这天气太热,她的衣服都汗湿了。

她正坐在椅子上喝薄荷茶,胤禛走进了屋子。

“爷回来了,您换身衣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