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揉着脸:“五弟,你先坐下,听他说。”

胤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瞪着额图。

额图暗暗叫苦,都怪他没有门路,要不怎么也不会被派来保护这三位爷。

额图无奈道:“几位爷住在宫里不知道,历来赈灾施粥都是如此,负责此事的大臣并没有做错。”

胤禛转过身子:“爷不觉得朝廷储备的会是那样子的陈米?”

额图表情艰难,他更害怕这个话不多的四阿哥,他艰涩道:“四爷,臣就是个小人物,但是真的,朝廷每年囤的粮食从来就没有原封不动地拿来赈灾。”

胤祉盯着他:“你的意思是,那些赈灾的人都在以次充好!”

额图不愧是个被排挤来伺候这名声在外的仨阿哥的愣头青,他竟然真的回答了:“三爷,四爷,五爷,您想朝廷怎么可能拿您们在宫里吃得米来给那些灾民?那就不合情理。”

胤祺叫道:“你就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

额图苦笑:“臣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不至于那么铁石心肠,问题是这事儿根本就是惯例,谁也没法子管啊。”

胤祉指着他:“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汗阿玛没本事吗?”

额图破罐子破摔,直接回道:“从这里头赚钱的都是皇上周边的人,普通大臣想挣还没资格呢!”

胤祉被他气了个仰倒,蹭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汗阿玛爱民如子,我大清国强民富,怎么可能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