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芬珠扫视了一遍剩下的人:“起来吧,各自去忙!”
正房内,泰芬珠坐在上首,脸色阴沉。
周嬷嬷跪在地上:“福晋恕罪,奴婢实在不知道那两个小太监有问题,奴婢失职,望福晋恕罪。”
泰芬珠不说话。
孙宝来跪下磕头:“福晋恕罪,奴才平时与那两个小太监有接触,都是寡言少语的人,干活勤恳踏实,奴才有罪。”
赵来财看着孙宝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作。
泰芬珠坐在上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开口了:“周嬷嬷,我知道你算得上忠心能干,可是你的忠心能干有时候不顶用。那俩太监是没干什么,但是如果他们真的干了什么。你,你的家人,一个都保不住。你不会觉得有谁能在汗阿玛的手里保下他们吧?”
周嬷嬷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福晋放心,奴婢绝不让膳房再出一丁点儿差错,若再有问题,奴婢愿以死谢罪。”
泰芬珠:“周嬷嬷,我不想把话说得难听,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如果膳房这种地方真的出了差错,不是只死一个你能了结的。”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告诉我,你还想管前院膳房吗?如果不想,我把你退回内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