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芬珠无奈:“九弟和十弟是做错了事,可是我这个当嫂子的也不能无动于衷啊?”
胤禛恶狠狠道:“那也得他俩来道歉,怎么能让你这个嫂子低头?”
泰芬珠坐到胤禛边上儿,压低嗓音:“那七弟怎么办?”
胤禛不解:“七弟怎么了?七弟受了这么大委屈,自然该老九老十来认错。”
泰芬珠叹气:“那戴佳庶妃怎么办?”
胤禛明显一怔,随即不可置信道:“难不成贵妃和宜妃还敢挟私报复?”最后一个字险些破了音,好在他顾忌胤祐在外头,话音本来也低。
泰芬珠表情复杂:“后宫的事儿谁敢说到底怎么样啊?”
胤禛看着泰芬珠:“你说,难不成汗阿玛不会管一管,还能叫儿子刚被欺负,额娘跟着就被报复?”
泰芬珠轻轻一叹:“看一天看两天,难道还能叫汗阿玛放着朝廷政事不管,天天盯着后宫?”
胤禛受到了极大打击,手里的冰块都握不稳了,泰芬珠把手帕从他手里接过,又递给丹桂,换了一个接着给胤禛敷膝盖。
胤禛木讷地挥挥手,自己拿着冷敷。
良久,胤禛悻悻地说:“我这是在给胤祐找麻烦?”
泰芬珠握着他另一只手:“爷怎么能这样想,人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爷能帮七弟出头,怎么也不能说是找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