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芬珠无奈:“儿媳劝了,苏培盛也劝了,爷觉得宋金柱不足为惧。”

德妃长叹一声:“那哪是宋金柱的事儿,胤禛是皇子,他插手内务府的事儿,就会引来众人猜忌,也会让内务府的人反感,又没那个权力震慑住他们,有那胆大包天的不知道怎么使绊子呢。”

泰芬珠不知道怎么是好,德妃看她这样子,出言宽慰:“行了,有了今天这么一档子事儿,胤禛想也不会再折腾了,人嘛,吃一堑长一智,他总该明白不能明摆着冲内务府去。”

泰芬珠紧张:“难不成爷会被汗阿玛责罚吗?”

德妃摇头:“不会怎么样的,这次的事儿明面上就牵扯进了五个阿哥,胤禛是哥哥不错,惹出这事儿的终究是九阿哥和十阿哥,后宫还有宜妃和贵妃在,皇上顶多罚阿哥们抄书,罪过只会由奴才们担了。”

泰芬珠明白德妃的意思了,法不责众,这是康熙一贯的处理态度。

德妃又吩咐道:“胤禛估计要到天黑才能回阿哥所,你准备一些冰块给他敷一下膝盖,八成要跪肿了。”

泰芬珠点头,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走之后,郑嬷嬷犹疑道:“娘娘,四福晋知道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