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列领命。

泰芬珠眼见她这副模样,接着说话:“既然让你来负责,那你就要做好,专门做这个的,就不能让这三所上下吃不上饭,谁要是该吃的吃不上,我只问你,不问别人。”

王嬷嬷赶紧解释:“福晋恕罪,奴婢只是想着以前膳房一般只做下人们的饭,这骤然往里添人,又要伺候好阿哥和福晋,怕是会忙中出乱,奴婢也是担心。”

泰芬珠盯着低头的王嬷嬷,好整以暇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做一尊菩萨,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你才能办好差,要不你绝对要出错儿?”

王嬷嬷扑通一声跪下,“福晋恕罪,福晋恕罪,奴婢绝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泰芬珠依旧平静:“那你要是出错了怎么办?责任谁担?我担吗?谁叫这是我惹出来的事儿?嗯?”

王嬷嬷早已额头触地:“奴婢绝对兢兢业业做好差事,绝不出差错。”

泰芬珠不再看她,只是看向堂中站着的人,身子靠到了椅子背儿上。

堂中的气氛紧张,安静地有些吓人。

他们着实没想到大婚第一天,年幼的福晋就要发作人。

终于,泰芬珠开口了:“汗阿玛看重乌拉那拉氏的门风,认为我可以为四阿哥贤内助,故而让我嫁于阿哥爷,我受赐隆恩,不胜惶恐,”顿了顿,接着说:“阿哥爷既已娶妻成家,规矩自不会与之前相同,我既为嫡福晋,必得为爷管好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