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哑婆婆死了,她留下的衣物东西也早已被烧了,就只这一封血色被藏起着,才不至于什么都没了。
“婆婆…”
拿过苏二递来的血书,见其内里言,歪歪扭扭的字迹,有好多字都已经看不清,藏在墙洞里又过去一个冬日,早已潮的被那粗布所稀释。
可还是有一些能看清的。
可怜…心肝…
逃远…的…
活着………好…
断断续续的字,字里行间还是可以看得明白。
可怜的心肝,逃远远的,活着比什么都好。
啪…
一滴泪,自云霁的眼中滴至血书上,渲染了血书上面的‘活’这一个字。
“婆婆她还是想要让容骁活着的,他拽下容骁的手,是想容骁逃离,逃离那关了他六年的黑暗幽冥中。”
暗自喃呢,云霁扭过头。
眼中有些模糊,模糊的他在此刻又看不清,看不清了苏娆,可他知道着,知道着他的娆娆就陪着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