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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也非乃女儿声,而是男子粗声。

暹毅迟韶都不与其废话,直接拿着那绢帛过来。

漠鹰也蹲身到赵莲馨身边,并不给其挣扎的机会,粗俗按住其肩膀,就要强制将赵莲馨面上的易容扯下来,可他摸去半天却未有易容痕迹,这张脸上竟毫无半点的易容特征。

“怎么可能…”

沉稳如漠鹰,发出如此一声难信。

未至戈壁关时他就已经传信让追杀赵莲馨之鹰冀军回至戈壁关中查知,且与戈壁关关府中也下的指令,至中秋后入戈壁关者一律将登记身份名册报来,无论男女,一人不漏。

几番查知后,将目光锁定在这个来戈壁关两月之久却没怎么出来过院中的商贾身上,为商贾,做生意,即便受风雪影响,也不该两月以来无出去附近其他关地一遭,如此不正常,显然他只是打着做生意的幌子,以此来掩盖他非商贾之身份。

锁定了人又暗中盯着几日,身为一个大男人,白日无所事事闭门不出,却在他人入睡后夜半三更时灯火不灭,就坐着桌案之前绣着绢帛。

即便为粗犷男子,漠鹰也敢拍着胸脯确定就是赵莲馨,绝对无有错。

现在他们还在屋舍中找到着绢帛,可为何会没半点易容的迹象在着。

若为“推骨易容”之术,只短短三月之时,绝无可能,且赵莲馨也绝不可能将自己整成这幅粗犷模样。

“你们到底何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救命,打劫…”

漠鹰一时惊骇难信,过来的暹毅迟韶也蹙眉,赵莲馨也再次喊起来,更喊了救命,人也挣扎从地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