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儿时情意,纯粹而又浪漫,刻骨铭心,虽然如今的云霁和苏娆他们并没有参与,但他们感同身受。
他们两儿时在大秦的那份情意也是最为纯粹的,容骁与云穆靖在琅京十年之久的情意,也是真实且纯粹的。
“娆娆,云霁何德何能,得兄弟有昱陌与阿靖,得亲者有祖父与祖母,即便皇伯父利用云霁,可待云霁,他亦真心疼爱,更得爱人有你,若还不为云霁,是否有些不识好歹。”
至郡王府,府门之上匾额已换新,非云王府,而是赋上“霁月清风”寓意恬静美好,月华之色烙印烫金色的底色之上,是尤为的明亮耀眼。
府邸修缮,一应旧色全部换做云霁所喜月华之色,府内阁楼水榭清隽,移栽而来一片翠竹林与清风居内那片竹林一般无二。
后院阁楼也与琅京的清风居一样,完全照着清风居修缮,唯一不同之处,前院没有按照琅京的云王府修缮,而是将原先的殿阁厅堂翻新,保留了他们儿时记忆。
这也许是云穆靖对真正的云霁最后的不舍,也是他对真正的苏娆的牵挂。
后院阁楼处的墙角间,每次苏娆去攀爬需要借力踩一下的一棵杏树也还在此,十余年过,杏树还富有生机,虽今冬日里已凋零,瞧去只光秃一片,但这并不妨碍它春时繁茂,枝丫之多,夏时必是硕果累累。
突兀的,苏娆脑中浮现云穆靖与苏娆的儿时光景。
必然,一副大姐大姿态的苏娆她会先麻溜的攀上树间,而后便拉着云穆靖上来,如此翻墙到云霁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