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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时在苏大的定亲宴上就有些许之人瞧着,但因当时云霁和苏娆并非是主人家,在柳府中接待苏家这边的宾客,也皆为他们同龄的小辈。

小辈中,识得霁月世子之人实乃为数不多,唯有与霁月世子亲近之一二好友,霁月世子又时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多人都是难以观之一面。

更何况霁月世子离开这云郡已十余年久,就更不为他人识得,有那么几位官员即便得以有幸见着霁月世子隽美之容,在那日间远远瞧见一眼,随后便在柳家叔伯和苏三叔等的作请下入厅内,一时也只当眼花。

可今日,在苏家,云霁是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来往的官员面前,瞧去好几眼,怎么也不可能再是眼花了。

霁月世子,二皇子,病没的新皇,他未亡,今还现身苏家,赵国公来云郡时日可已不短,他是否晓得着,而今登基的新皇,他又是否知晓。

只一息间,如此一个个疑问自心底跃出。

一个个的也就愈加的难以平复心神。

琅京刚平,朝堂刚稳,病没禅位于新皇的二皇子现在却在云郡现身,如此冲击,任谁人也难以让自己镇定。

且这位二皇子曾经那另一层身份还为云王赐言云琅苍穹之光,一人可抵得千军的云王府风光霁月的霁月世子,这就更难以令他们镇定下来。

“确实,霁儿未亡,霁儿身子羸弱,先皇留以传位遗诏,霁儿须遵从先皇旨意,霁儿病危后送至云郡埋葬,幸得棺椁颠簸之际竟一口郁气吐出来,得以复生,本王一脉只这一条血脉,本王只愿他一生安稳,既已禅位七皇子,七皇子德才兼备,云琅朝局已稳妥,便不可再有动,且霁儿之身子实难为一国之君。”

此番状况早已有预料,无须苏娆和云霁去多言什么,至苏家的云老王爷,就在众人多心之下,他已出言。

虽霁月世子为二皇子之事已为众人知,但在云老王爷心中,只是他这一脉唯一血脉,他们夫妇养育十年之久的孙儿,岂能拱手让于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