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卫话间,管家摆了下手,又入屋内四名私卫,且两两抬着两具尸首。
一具尸首以担架抬之,上覆盖白绸,很是仔细小心。
另一具尸首则是很随意的抬进来。
赵莲馨和那个害怕担责逃跑的边城护卫。
这边城护卫逃跑没多久就因伤重而昏厥,他们寻着时已冻死在山林中。
赵家私卫一路寻着血液和脚印的痕迹寻的此人,在此人身上他们未发现有任何可能击落了山石的暗器在。
被积雪压塌砸了马背的那几块山石,他们也都一一检查了,没有任何箭矢射击所留下来的划痕,山石滚落乃意外,无有任何人为的痕迹。
赵家私卫几番查探后得出这结论,还基于一点,赵莲馨出事那日里正乃一场风雪刚过之时,苍茫雪白,积雪厚重的完全覆盖了山林间的枯枝败叶,山路之上也只有车轱辘碾过才留下雪痕,除此外再无他痕。
而那处山石被压塌下来的小山峰之上更苍茫雪白一片,无半点人为踩踏的痕迹在,风雪已停,也不会有再下落的一场雪以此掩盖其他痕迹。
“呼…”
时刻,久久过,烛台内的蜡烛已燃过了大半,坐着太师椅上的赵国公才如此呼出了一口气,只是他并未曾有起身,更未曾想着见一见孙女。
这一刻的赵国公,与那一时日弃赵莲馨和亲诸暹的他,一样的表情,手缓摸去一把羊角胡须,就这么坐着注目白绸盖住的尸首,才道及一语:
“嫁去了诸暹,往后好坏都自己扛,这是祖父那时予你的最后忠告,而今你扛不住,也乃你自己当初不听祖父之话,若听祖父言,何以落得而今下场,也好,往后不必困于道观,也便不必怨恨祖父再狠心,为我赵家女,你早已令祖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