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持有一词。
有恐者,亦有护者。
恐苏家在云郡屯兵,先皇仁慈放苏家死而脱身,后苏家虽亦以德报怨,可毕竟苏二公子死了,死在了那场冤屈下,这事苏老将军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过一嘴着,怕就怕是记在着心里。
而护苏家者,也辩之,若是苏家真有此心,又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的与柳赵两家结亲,若苏老将军真如此的小人之心,他又何以至云琅军营之内,将云琅军交付新皇之手。
朝堂之上,又为着苏家而争执不休,苏家已离开,却还是留在琅京这些人的心中,成为每日早朝间不可避免要拿出争论上一下的话题来。
对此,云穆靖没有表露出半点她听进去了哪边之言的意思,就让他们好好的争论,借此时机她也可多瞧出一些还盯着苏家的别有心思之人。
除此之外,云穆靖更多的关注还是在苏娆和她的兄长身上,兄长他身体病症如何了,在云郡过得好不好。
此外,还有就是赵国公竟真遂了盘算心意。
“和苏家联姻,不是苏四是苏三,倒出乎意料之外,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看来日后须得更加防范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