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凝视在供桌之上的那双寒眸,清冷漠寒的瑞凤眼,上眼睑方才动着了一下,内里毫无半点波光流动,也无有任何可以观察到的情绪。
瞧去漠鹰一眼,随后,才一语毫无半分情感的清寒话语出口:
“准备一副棺椁,若要死,便将尸首送回。”
“诺,属下明白了。”
毅亲王此言一出,漠鹰当即明白了,他诸暹无须顾忌云琅,更无须顾虑云琅一个世家,该怎么做怎么做。
一个心机女子,妄图以命来胁迫他们王爷,今王爷发话了,那她若想死,那便去死,谁稀罕她的性命,此前束手束脚不过因王爷未发话。
得了这命令,漠鹰当即大步离开,身上那股子沉凝之感也消散殆尽。
此刻。
皇陵之外,山峦之下,前来的主仆二人,被鹰冀军阻拦去路,难以再踏前一步,只得在此等漠鹰通传。
“小姐,若毅亲王还是不肯见着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舒兰搀扶着赵莲馨,已等候过久,还不见漠鹰前来,内心中焦急难安,连带着声音之中都带上着哭腔。
吹呼的山间夜风,浮动着赵莲馨所带的幕篱,与夜色里,瞧不清她此刻面上表情,只是从其在舒兰一语话下而变得一息紊乱的气息间感受,她此刻之心是强压着冷静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