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双亲的婴孩,皇家之孤不能流落在外,新皇顾念亲情,怜惜皇侄幼小,便将其养在云老王爷夫妇膝下,有老王爷教养,可安稳成长。
无论事实是这个中哪一种,结果已出,旨意以下,一切便以此为定局,在此处划上句点,再无可置喙。
新皇所道那番下任云琅储君之深意之言,此间时刻也无有引起何波澜来。
毕竟新皇之言何意不过皆乃他人内心揣度,新皇可是半点没有明言。
而被连坐已贬为庶民的殷公侯府一族,也因废太子谋逆之事之罪免之,再得新判,一应之罪亦幸免之。
此番琅京叛乱殷公侯府本就未有参与其中,贬为庶民不过皆因姻亲连坐,今既已赦免废太子谋逆之罪,那殷公侯府一族原先判决自是撤除。
一门荣耀尽数回归,族内叔伯堂兄弟皆官复原职,殷公侯再承袭侯爵。
此番劫难,算是劫后余生,虚惊一场。
殷公侯府重拾这些荣耀,无论是新皇故意给着沐家这份宽容,还是因着苏家与沐家之间姻亲,新皇是看了苏家的面子,是给苏家的殊荣,亦或者只因程太傅为废太子所求,天不亡沐家,得幸免于难,朝中诸臣,半数以上者,无有觉何处不妥。
唯少数者觉不妥,却又未曾出头将心中不妥宣之于众,只因他们的领头羊未动着,他们皆是看眼色行事,他们的头,就是已然要取代姚家的赵家,今琅京的第一世家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