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侍郎心思通灵,却亦忽略了,过犹不及。”
清凉的声音,如同自山涧飞流而下的流水,澹澹清泉,清澈可见底,能洗涤世间一切黑暗,无处遁形。
“说多错多,二位极力想取得娆娆信任,心有妄念,迫切的想要达成这妄念,露了马脚自也就不自知。”
云霁开口,其言何意,裴良和吴阳二人皆心惊,面色再生变,却又难明了他们哪里露了马脚而不自知。
“传…国…玉…玺…”
苏娆见着,见二人确难以想明白,她又转眸望向去殿内外,殿内的礼部和刑部尚书等重臣,殿外把守四周因她和云霁这般出手也惊到的都卫军和吴阳所带将士,他们也不明白。
一个个武器皆握紧手中,更是紧盯了殿内的情形,包括随从吴阳进来殿中的几名副将,皆警惕了心神,只是他们未曾如裴良一般开口多言,公主这是何意,也未曾将刀剑对向着苏娆,做出此等以下犯上举动。
许是他们心有家国,也就心有他们大秦国所留皇室血脉,敬着他们的公主殿下,也许是他们心中信服裴良,裴良未有何指示,他们自不动。
这些人什么心思想法,苏娆也懒得多思琢,只扫过一眼而今殿内外的情形,方才对裴良凉凉一语提醒。
大秦帝国的传国玉玺,也是历经了多少代王朝兴衰的见证,能真正象征一统天下坐拥皇朝的唯一信物。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有了它,才能是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