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秦灭国,实乃咎由自取,前朝公主如此一再作乱,先以长乐为由挑拨吾澹梁与诸暹之间和睦,所行伎俩被丁公坏之,黔驴技穷,竟以寡人爱妃与夭折小儿又扯出如此的泼天大谎,又挑拨吾澹梁与云琅和谐,伤及寡人爱妃与岳丈父女之情,尔等前朝余孽,实难再容忍。”
愠怒,粗沉气息,澹梁皇此时方才从他那座龙椅之上起来,再难继续容忍前朝余孽如此肆无忌惮狂悖。
大步下至殿中,望出去一眼殿外面被那些反水的禁军所把控的情形,而今这忠嘉殿内,不仅控住他这个澹梁皇,诸暹和云琅使臣亦被控。
“陛下所言甚是,此间事也皆不过尔等前朝余孽的一面之词,这两名叛奴怕是早已归顺了尔等前朝余孽,得尔等前朝余孽授意,自是任由着如何编排皆可,吾等三国中人,岂会信着尔等前朝余孽妖言惑众。”
御史大夫在澹梁皇一眼示意下也迈出两步,对因欢娘之言,此时心中不知作何思忖的毅亲王和云老王爷作辑。
“毅亲王,老王爷,前朝余孽最是诡计多端,其余孽势力都已渗透了吾澹梁皇宫之内,如此恐怖之势,诸暹与云琅怕亦如此,若此次不能在此将其首除之,诸暹与云琅两国怕亦不能幸免,三国必将因此女乱起,还请二位能助吾澹梁一臂之力。”
前朝余孽此番诡计,又如何能信,相信两位王爷是绝不会被蒙骗的,且前朝余孽势力之甚,若澹梁落入他们手中,想必诸暹和云琅两国也难相安无事,毕竟当年推翻大秦乃三国联手所为,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话中意,暹毅迟韶和云老王爷又岂会听不出来。
一旦他们选择坐壁观上,任由前朝余孽如此夺下澹梁,更壮大势力,那么,下一个澹梁不是诸暹就是云琅。
“父王…”
上座的假云皇后,也再一次踱步下来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