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离开。
“荣华郡主在信中道及,让本王将队伍留于城外,届时会有苏二公子和漠鹰联络如何行事,长乐之命乃你们所救,今本王所为只为还此恩。”
云风这刚一离开,暹毅迟韶便开了口。
“至于现在,这澹梁国最后的归属究竟会如何,本王还是那个要求,本王要澹梁皇室,澹梁可归云琅,这是本王和云琅新皇合作的前提,除此外,本王不接受其他任何条件。”
这一刻的暹毅迟韶,没有一点私情在内,不会因为苏娆是他所喜爱女子,就更改他的要求,他要用澹梁皇室的头颅祭奠他皇兄的在天之灵,以及长乐这些日来所受那番罪。
“暹毅迟韶,我知你的痛。”
答话的是苏娆。
云霁就安静坐在苏娆身旁,既然暹毅迟韶不曾有探究他究竟是何人,那在此刻时刻下也不必刻意告知。
“我可以把容恪的头给你,澹梁其他皇室,参与者,随你怎么去杀,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就天经地义。
其他不知情者,我也不会阻挠你,若你心中可过意的去,那随你如何,这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抉择。”
理智的言辞,苏娆再不曾被仇恨蒙蔽了心,她理解暹毅迟韶,理解他心中此刻的恨意,就如曾经的她,可以为报仇雪恨,意图覆灭天下,不惜一切也要拿整个天下来陪葬。
“但云皇后和丁家人,我要他们,得把他们留给我。”
这是苏娆的要求,是苏娆与云霁商榷后的唯一要求。
虽然容恪更加可憎可恨,但是容骁和容恪之间终究是有着无法抹除的血脉牵连,虽容恪完全没有资格为一个父亲,但若不弑父,苏娆还是希望云霁能不要沾染了此人的血,太腌臜,即便想想都让他们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