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呢之声,也就只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高骑烈马之上的毅亲王,那清寒的眉眼,顺着声音方向也望了过去。
只一眼之间,来人便映入了他那双瑞风眼中,让那本无波光的眸子也再次泛起了一抹涟漪,虽转瞬即逝,但却已然昭示出暹毅迟韶内心波动。
依旧是熟悉的一袭红衣,迎着午后暖风而至,灿艳阳晖投下,自其周身三尺内渲染出光芒,瞧来再觉耀眼。
依旧是他记忆中那个红衣夺目的女子,依旧是记忆中纨绔乖张模样,依旧是至此他还不曾放下的王妃。
未曾拉着缰绳的左手,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捏在手中的府牌,曾经苏娆向暹毅迟韶讨要而来的那块毅亲王府府牌,是连同着回信而送回去。
他给苏娆的府牌,而今又回到他手中。
“虽诸暹曾算害我苏家,致使苏家陷入那等危机困局,但至今时今日,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不知毅亲王可否亦摒弃前嫌与苏娆再通力合作一次,此番合作不只是诸暹相助云琅,亦是毅亲王为自己的皇兄与皇侄女雪恨,澹梁实乃欺人太甚。”
如此之言,也徘徊耳中,这是苏娆给暹毅迟韶所回那封信笺内最后的话,摒弃前嫌,也便是卫皇算计苏家致使苏家被灭门之事也就此过去。
“这…这怎得哪儿都有这个荣华郡主…”
“今日…今日她莫非是又要生什么幺蛾子…”
苏娆前至,澹梁国的百姓们也皆是面露惊悚的纷纷后退一步,尤其见着从来寸步不离苏娆身旁的玄衣面具男子,便想到了那日街间的恐怖。
更有那些一个个手执折扇的翩翩才学公子们,更是仓皇的连连后退着多步,他们不只是恐惧那日杀戮,更是害怕他们若是倒霉的被苏娆瞧上,届时落到当日那刺客般同等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