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恪不是仁心仁术,他可乃澹梁国‘仁君’,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如此能在如此白日里平白冤枉平民百姓。
若如此做了,那可就是落了自己的‘仁君’名声,令澹梁百姓离心。
毕竟人言可畏,民心不可散。
何况他们这边已然发觉早已皆藏于暗室之中,又如何能叫他们查出了去。
即便容恪想如同对付萧家一样给仙鹤居也强加上何罪责,也由不得他,既然被她及时发觉,未曾措手不及,又岂会任由他再动辄了仙鹤居。
所以,遭殃之地不会是这仙鹤居,怕只怕会是…
“小姐…”
苏娆心中刚有想法,此一声低喃自耳畔过。
是依影回来了。
虽苏娆有伪装,可依影一眼就认出。
至苏娆身旁,快速道一语,花街柳城那边出事了。
昨夜间,花街柳城的风雅小居突然被查封,管事之人皆被带至刑部,于今晨寅时末刻更有重要官员被下狱。
刚查到此事,萧沐白便让他先来告知小姐和二公子一声,毕竟云穆靖曾在风雅小居居住,而今风雅小居被查封,倘若与云穆靖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