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非乃圆月,却一点不曾落色了它之月华光色。
皓月当空,星与月交融,又是一朝潋滟明月夜。
三日来,至此刻方才稍稍得闲的云老王爷,遣了云伯请苏娆至他住居一叙。
只请了苏娆一人前去见他,依旧未曾有提及到与云霁有关的半句话。
既未曾有提及云霁,既云老王爷依旧不见云霁,那么苏娆便一人至。
这一叙,云老王爷最初开口之言,就是澹梁皇着令让刑部尚书和荀尚书合力所查的那街间刺客之乱事。
与今日晚霞落幕之时刻,真相已清。
“前朝余孽作乱。”
云老王爷的宿殿,正殿内,宫灯柔和,温逸舒适,对面亦一身温逸舒和的云老王爷,道及此话,真相乃前朝余孽作乱,以刺杀云琅荣华郡主,意图挑起云琅与澹梁两国不睦。
只是听着,苏娆那双艳媚的桃花明眸内已生出晦暗,赤色也悄然渲染眼睑,从而落色了她额间的那道疤,她的嘴角也一息间带出淡淡薄凉。
“云爷爷,明人不说暗话,云爷爷知苏娆乃何人,那么又怎会有前朝余孽刺杀苏娆这等真相,想来可是澹梁那边向云爷爷提供了何证据。”
真相与证据二字,苏娆皆压重着音色。
虽澹梁给出‘真相’,可苏娆她不明云老王爷此时所言,他为何如此说出那般话,在她这个前朝公主面前,说刺杀她之刺客乃她前朝余孽。
云老王爷知她真实身份,却又如此说及于她,可是想试图以此言来试探她,试探她是否当真已放下仇恨,还是说他觉得当日事就乃她所为,可若没有证据,又如何能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