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人了…”
如此一刹意外之变,只让那些本来还义愤填膺的其他澹梁百姓一时间个个被惊吓的慌慌后退,惊恐万状。
有不慎者,一下栽倒,因腿软发麻而爬了好几下,才爬起慌张逃开。
拥堵的街上,就这一时,又空出了这一方空地,因而明显了苏娆与那少年郎之间的独自对立,电光火石。
街间不远处,那走水的庭院间还烟雾缭绕,此时却已无一人再去关注,就连本救火的京府衙门,也在这一时间整齐步伐奔至此,只在一息之间,将那些恐慌的百姓们皆护离。
“哪来的刺客,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
京府衙门的京府卫更如此一言呵,直接命人将此一地街道团团包围,包括裴良和那些禁军在内,自然就包括苏娆这云琅使臣和她的贴身侍卫,一同被‘护’在了这片空街上。
“原是以此地布局。”
此一语喃,银黑面具之下那双细长凤眸,瞧去裴良身上一眼,见裴良蹙眉表情,知裴良并不知此间事。
又望去了那位禁军统领一眼目光,却正巧撞着禁军统领与那位京府卫以及那位少年郎,此三人之间在这一息之时目光空中交汇,瞬间即敛。
只瞧着这两眼,云霁心中已然明了,这一场刺杀必乃澹梁皇在昨夜丹药被盗之后,临时所做的安排部署。
以一场大火燃庭院,若他们同昨夜盗药之人有关,那么当瞧见庭院出事,他们必定会因此而心有分神,此时若刺客行刺,极大可能会得手。
若他们与盗药之人无关,来到此街上,瞧见那等大火,必然再难以前行,而以苏娆在澹梁皇认知中的性子,逍遥楼楼主诡谲叵测的心思,她必定会想要插手一脚,添堵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