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裴良所道,苏娆所行每一事虽着故意找事,所盯上之人也都乃容色俊雅者,但其所选中的这些人不是丁家人,就是与丁家交好,乃澹梁皇心腹家中的儿郎,亦或者澹梁国中世家门客。
澹梁皇的气息为此而厚重,更生戾气之感。
虽他乃澹梁之君,却也非全然能掌控朝局。
毕竟总有那么二三世家,唯恐君王握权过重,而危及他们世家利益。
因此,彼此钳制,以确保朝局安稳。
那么,他之心腹自就会有暗下着,在世家大族之内所安插暗探门客。
可而今,却被其知晓。
这对澹梁皇来说,将是何等胆颤之事。
由此可见,逍遥楼楼主对澹梁国局势掌控有多可怕,比之他这个高居其位的澹梁皇,她似乎更像是澹梁皇。
且她今日行事,一点不惧告知他,她手中有的可不止他这丁点把柄,她若要乱澹梁,只需乱了澹梁世家即可,世家若一乱,那么皇城必动。
咯…嘣…
五指捏出巨响,在黑暗的牢狱之外,听来极为的清晰,清晰的让裴良无需多看澹梁皇面色,都知他此刻内心有多颤栗,对逍遥楼楼主的除之之心,似已有些等不及他们所谋。
粗霭气息,在一阵夜色凉风吹拂过面庞后,才让澹梁皇的理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