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娆,云穆皓告知你,大秦覆灭的始作俑者是何人,那副覆灭了大秦的清君侧是怎么一步步被他们谋来。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而今那顶着我母后的容颜,占据着我母后的身份,享受着属于我母后一切尊荣的人,她是谁?”
偏转头,寒漠尘低眸看向身侧人儿。
此一刻的他,若非他还把云霁当做云穆皓,苏娆只会以为是容骁他出来了,可是并没有,他是寒漠尘。
“其实她才是那人的女人,我母后是后来者,只是被他们诓骗用来谋图那勃勃野心的棋子,一颗棋子…”
气息瞬间沉郁,浓厚的冰冻之感,让这夜间的风,也觉瞬间如利刃,划过夜空,不止是摇曳起衣袍发丝,更冰冻脸蛋,为此而生出刺痛感。
“一颗棋子,却为何会有了我这么一个带着这一身腌臜血脉的肮脏骨肉…”
“这不是你的错。”
苏娆紧紧握住寒漠尘的手。
她知,他儿时之际就已告诉过她知晓。
他说:哑婆婆对他说了,只要他乖乖的听话,他的父亲就会带着母亲前来看他,他不是别人口中的野种,他不是他母亲和别人所生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