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别说了…”
烛火亮堂,映着他的那隽美容颜,竟扭曲的狰狞,条条青筋自他鬓角的两侧暴起,像极了那山地间发疯的野狼,整个眼瞳之内似完全猩红,可内里又夹杂恐惧,无助的恐惧。
都已如此的模样,却还能控制住自己不伤着了她,而是发泄到其他事物上,很好,但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为什么不说?”
依旧看着,苏娆就看着,没有如丛林里那般再去轻声安慰,抚平他的黑暗,他的恐惧,他那颗坏死的心。
而是继续道:
“后面还有呢!我掀开棺,把我自己也埋在了里面,我是准备活埋了我自己的,所以你要知道,我若是想要做什么,没有谁可以阻拦得了…”
“噗…”
一口噗血,殷红之血毫无征兆自口中噗出,寒漠尘站不稳的倒在了地上,他猩红的眸望着苏娆,定定望着苏娆,血色自嘴角滑落,一滴泪也自眼角滴落,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苏娆死死咬着唇角内侧,在口中咬出了铁锈味,须臾,方蹲下身欲拉过寒漠尘手腕给他把脉,却被他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