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的仇,姑姑的恨,父皇的爱,在他这边,至此恩怨两清,他不会弑父。
“靖儿,定要防着霁月,他没你所见那么好,小心别被当做了棋子。”
瑜皇的这又一声谆谆父爱,云穆靖未曾理会,石门被关,他方才顿住脚步,魅色眸子内,映入那道月华身影。
“咳…”
陵道之内不比外面,空气流通本就不畅,且又是寒凉夜里,寒风飕飕,云霁也不知来此多久时,又等了多久。
握拳至嘴边,轻咳声,面上之苍白,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羸弱之感。
“何苦还要如此折磨自己,难道都问清楚了,心里便会真的舒服了吗?”
此言开口,淡月声色,云霁转身要走。
“哥…”
手腕,却被云穆靖一把抓住。
“惠善大师说,哥的病,就是因为哥心有郁结,才会出现那样的另一个你,哥难道就不想知道,里面那个对哥亦溺爱的皇伯父,他可曾有过一瞬,有过一瞬将哥真正当做亲侄儿疼爱,他可曾有个一瞬愧疚?”
“阿靖…”
云霁,面上微微一抹无奈。
“我并不想知道,也无需皇伯父愧疚,无论疼爱真与假,这些年来,皇伯父护我是真,对我的关怀备至也皆乃事实,这无可否认,即皆是事实,那又何必还去探知真假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