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页

听及耳边一声声传来之言,那双帝眸之内,浓生出种种晦暗,跪坐蒲团之上的身躯转过来,面上苍白,却在看向进来的云穆靖时,其眸内又浓生出种种伤痛,对而今此等处境,为自己最溺爱的皇儿侄儿如此囚禁而痛心疾首,更带浓浓失望。

“原来靖儿从未曾放下过你母妃的死,父皇从不知,原来在靖儿心中的朕这个父亲,竟是如此的狠毒。”

面上之悲色,只觉他竟已乃耄耋之年。

“若这样狠毒的父皇,可以让朕的靖儿心里好过,父皇承认便是了,你所言一切皆乃朕所为,皆乃朕…”

“够…了…”

倏然,厉吼之声,云穆靖大跨步至瑜皇身前,魅色眸内之赤怒之感,呼吸都为之促怒,眉宇间那抹女儿家柔感消没,整个身子皆在颤抖。

“都至而今地步,父皇还做出如此父爱如山,可父皇不知,我所知这一切非哥全然告知我知晓,非我哥心有他想,利用儿臣,而是母妃说的。”

自怀中,掏出一方带着血色的陈旧手帕,手帕虽历久,但被保存的很好,其上血书,静皇贵妃临死之际所写,就亲手交到那趴着她身旁摇晃着她怎么了的皇儿手中,藏起来。

“母妃说,靖儿,千万要藏起来,千万要藏好了,不要让你的爹爹看见。”

哽咽了声音,赤怒的眸内生出水色,云穆靖又拿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其左下角署名,乃‘云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