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能为一方百姓,同苏伯父在这天谷关郡昼夜救灾,虽别有用心在内,可殿下为百姓所做实事不可否决,又为姚先锋之举而呵其拿百姓为盾牌,太子殿下实乃仁善者。
只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姚相,教给了殿下太多错,他不明,权势往往会让人迷失他的本心,等最后只剩下权利为伴之际,只会成为一个孤家寡人,一个守着那冰冷皇权的奴隶。”
睿智之眸内生出的血色,因云霁言,其内深沉一时化作难明,他不明,不明云霁为何突然又与他说这些。
“今留太子殿下这一命,是为她,亦为苏娆的表姐,殿下太子妃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儿,若殿下是有着那仁义道德的殿下,那殿下就该明白,该如何走,才是殿下今后最好的路。
殿下是想给殿下尚未出生的孩子留一个清明的未来,还是想把他亦变为第二个前朝公主,殿下好好想想,想想清楚自己的路,也是殿下孩儿今后能走的路,云霁,言尽于此。”
最后留下这番话,云霁转身离开。
步履刚迈开…
“二皇兄…”
这声唤,唤的不是从来都尊称的霁月世子,亦不是堂哥,而是云穆睿的二皇兄,儿时他们也曾有过兄友弟恭。
“技不如人,我输了。”
云穆睿认输了,因为他确如云霁所言,他有城府,可其内里亦有仁善。
而今落败,只能是自己技不如人。
左手按住受伤的右肩,站起身来。
“那二皇兄呢,二皇兄以霁月世子身份在云王府多年,而今暴露身份,难道却并不想要那一把皇权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