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桌边坐下,欢娘打开酒塞子学着苏娆曾经的喝酒样子,直接一口灌,却也只这么一口,便被烈酒的辛辣呛得剧烈咳喘了起来,咳声不停。
那媚娘容颜,一息绯红,似是被涂抹了厚厚一层胭脂。
“既然饮不了烈酒,那就少浪费了这等佳酿。”
苏娆下来床榻,一把夺过欢娘手中酒坛,仰起脖颈,酒水顺着酒坛口落入那微微苍色的唇间,溅出酒滴。
还是又开了戒。
欢娘看着,没有如同往前逍遥居中那时去规劝,只是坐在一旁看着。
一坛酒,那般辛辣浓烈的诸暹国的烈酒,却只短短刹那,便空空如也。
如此饮酒,如同喝白水一般无二。
苏娆,也就只喝了这么一小坛酒,那另一坛子酒,未曾再饮了腹中。
扔了手中已空的酒壶,突兀走向门边,一把打开了门。
“看够了没。”
屋门外,暹毅迟韶前来的脚步已顿住多时,在苏娆喝酒那时他就已前来。
自门缝之内看着那一袭红衣卓然,单脚踩于圆凳上,那么仰头饮酒,像极了他们诸暹儿女,只是她更豪迈耀眼。
寒眸内,闪现一抹被苏娆抓包的微微凌乱之感,却也不过刹那之时。
“看来倒是本王多虑了,以为你会…”
“一蹶不振,还是哭爹喊娘去报仇。”
苏娆直接说出暹毅迟韶后面可能要说的话,转身,又走进去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