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苏寒肯定并无人偷听,苏二方才走前,面上寡淡漠色,眸内也漠感,唯有对他真正了解之人,才会察觉他如此漠感之下所有的那份关怀之心。
苏娆既是如此伪装回家,那必不能多待。
虽从百里坡赶回琅京最少也要四个时辰,可一但云穆睿那边察觉不对,一封传信,姚丞相这边就会反应过来。
所以苏娆还是尽快为好。
在苏二如此话下,苏家其他人也皆静下,苏娆也不再自责,看着苏二一眼后,便言说了她的应对之策。
“爹爹,二哥,此次我前去诸暹,知晓了件与瑜皇有关之事,诸暹国内看似表面和谐,实则其下波涛滚滚,比之而今我们这云琅,更为汹涌…
那对恩爱有加的诸暹国皇家夫妇,实则貌合神离,诸暹国那位毅亲王与其皇嫂,更因卫皇而明争暗斗,而那位容皇后,她不仅把持着诸暹朝堂,更是与我们那位瑜皇有不小牵扯…”
提及到瑜皇,苏娆的声音终究还是有些难以克制的低压,尤其是现在苏老将军被瑜皇困于宫内,虽因自己缘故,可这还是让苏娆对瑜皇又心生杀念,心中那藏匿已久的蚀骨仇恨还是又一次跃跃欲试想要出来。
垂落的柔荑蜷捏的紧,泛出淡淡苍白之色,唯有如此,苏娆才能让自己冷静,冷静而又理智的清醒着。
将她在诸暹所知一切简明扼要告知苏家人。
诸暹国容皇后便是解她苏家现下困局的最好替代。
“要解我们苏家现下危机,其实很简单,只要奁阁不是我们苏家所开,那么而今这困局就不会是困局。”
她‘萧公子’这个身份是真还是假,只需将其推至诸暹即可,姚叶庭所见乃是诸暹国容皇后故意为之,姚叶庭被其迷惑,她之目的就为离间苏云两家,意图挑起云琅内乱。
云霁既然前往诸暹行事,那想必云瑜心中对容皇后对他的爱恨自是清楚无比,那么在帝王的多心多疑之下,为了云琅安稳,云瑜也必不会动她苏家,否则一但诸暹乘机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