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走过来,对惠善大师见礼,又看向暹毅迟韶,一语:
“毅亲王,又见面了,虽然本郡主自己完全能搞得定云霁,不过那日事还是有劳毅亲王费心了。”
此言,话中意,暹毅迟韶给云霁送去信笺之事她已然知晓。
“不过只是应诺而为,荣华郡主不必道谢。”
暹毅迟韶虽然清寒态度,三尺之内也生出生人勿近之感,可至于玄袍外披下的手却微微蜷捏了一下,这一个异样,也唯有他自己知晓。
“本郡主可没打算道谢,那本就该是毅亲王要做之事。”
面露纨绔笑容,此话苏娆说的更理所当然。
她在诸暹国的安危可是他暹毅迟韶承诺负责的,而她现在只有待在云霁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这个暗含意思,苏娆表示的清楚,暹毅迟韶更听得明白。
“你也是来找云霁的,他就在屋内,客随主便,本郡主就不作陪了。”
又一语,又同惠善大师告辞,准备去京畿转转。
与暹毅迟韶擦肩而过。
一缕幽香飘入鼻息间,这是女儿家方有的体香。
耳畔突兀回荡那一声:
“阿韶…”
暹毅迟韶不自觉的转身看去,目光虽清寒,却内生一抹异样。
见着苏娆离开不见,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下,一息之时,方才与惠善大师进去云霁的屋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