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寒风瑟瑟的冬夜里,他却跑的满头大汗。
“刚刚之人恐是想调虎离山,引微臣追去,抢劫辎重,殿下,你且安稳,待微臣前去。”
只一息,苏父沉定。
“匪患猖獗,竟敢抢劫救灾辎重…”
拿过银枪,翻身上马,速往天险谷道之内。
时隔九年未再上过战场,可苏父身上的军魂却一点未减。
军姿勃发。
“殿下…”
姚叶庭眉角紧陇起。
心中所想却是…
莫非是北烽寨的残匪破釜沉舟,准备鱼死网破…
“杨威煜呢!”
突兀这一语,云穆睿看向四周。
不见杨威煜身影。
刚刚这刹那震动动静,杨威煜不可能听不见。
“小姐若想杀了他…”
山坡上,苏娆一袭黑衣,眉目冰凉。
依影在侧,眸底亦温凉。
公主若忍不住,那便杀了报仇。
“依影,我没事。”苏娆摇头,桃花明眸中的冰凉渐渐减缓,“他现在不能死,要死也不能死在这天谷关郡,否则会连累父亲与大哥。”
倘若有日她真忍不住了,她也会当着那瑜皇的面亲手斩下他那些儿子的头颅,让他也好好亲眼目睹,他儿子的血是如何映红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