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云落菱。”
继续赶了路。
苏娆并没有何打算与心思去给云落菱使什么绊子,她此刻也没这个闲工夫去做这些幼稚之事。
马蹄踏远消失,一个黑衣人出现,奁阁阁卫。
暗中盯住了云落菱这帮人。
……
而此刻,前来救灾的队伍也已经抵达天险谷道。
天险谷道两侧山体高耸,悬臂陡峭,此刻完全雪白之色,一目望去,苍茫寒瑟的两座雪山。
厚重的皑皑白雪封堵住狭长谷道,谷内更有山体上滑落顽石,如此冗长军队根本难以过去。
太子与苏父他们商榷后,先在此安营扎寨,遣一小分队从那道险阻小道先越过天险谷道,着太子手喻先往天谷关郡通知天谷关郡郡守和天谷关郡驻军。
辎重已至,速速开路。
夜幕寒色,只一日晴空,夜间又飘起雪花。
照这样大雪趋势下去,天谷关郡灾情怕是更加艰难。
一场雪灾,不知又有多少黎明百姓要因此被埋葬。
魂归奈何。
营帐之内,灯火燃燃,一个身着盔甲的男子走进来,在云穆靖耳侧一番低喃,拿出两封信笺。
一封乃六皇子所写,三件事。
一乃云霁病重,前往别居休养,苏娆被带去,募捐宴被取消,他们计划失败,恐再无机会将苏娆骗来天谷关郡。二乃云穆逸前往望禄寺实则金蝉脱壳,舒贵妃相助,他已从望禄寺后山离开。三乃苏二与云穆靖之间关系已愈发剑拔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