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舒贵妃,赵国公周身气怒终是消减了一分,一声吁叹。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后悔,而是怎么让皇上对你回心转意,怎么让皇上消气,皇上正值壮年,你还有机会,就算现在再生一个儿子出来,也不会晚了,别人肚皮里生出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骨肉。”
起身弯腰,将舒贵妃拉了起来。
“至于落菱,贬了县主也好,好好收收她那性子,等以后有了时机,再想办法恢复她身份,这些时日你就好好想法子收回皇上的心,别到时让姚家占了风头,我赵家在朝堂上可就无半分之地了,姚傅岳就等着这一天呢!”
“女儿…明白了。”
手帕掩了眼角,擦掉泪滴,舒贵妃颔首。
“行了,为父也出来的久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是借口出恭离开的,再不回去皇上就要多疑了。
赵国公离开。
舒贵妃站不稳的扶着座椅扶手,眼泪又落。
“皓儿,是母妃对不起你,是母妃对不起你。”
“娘娘…”
刘嬷嬷赶忙跑进来,见舒贵妃坐倒椅子上,又拿出了那从不离身的小金锁,悲戚面色。
她连忙两步走过去。
唉!国公爷可是又同娘娘提及了二皇子。
揭了娘娘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