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忠仆心理又发作了,他向来是慕容逸最忠诚的拥趸,慕容逸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所以当慕容逸这么长篇大论的跟他分析这件事这只镯子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投降了。
慕容逸见玉衡点头如捣蒜,也不再询问他的意见,而是继续盯着这镯子看起来。
他总觉得这镯子不是一个有意义的礼物这么简单,若说是益王送给益王妃许晚的定情信物,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应该逃离这里才是正理,哪有有为了一个信物一直留在这里的道理。
所以慕容逸断定这镯子肯定有什么古怪,而且是大古怪,否则许晚不会费这么大力气地想要将它寻回去的。
正当慕容逸陷入沉思之际,手指尖突然传来丝丝温度,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捏着镯子久了,生出的汗渍呢,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确定,指尖确实传来的灼热感,且这温度还在逐渐上升。
他眉头紧皱,赶忙将玉镯放置到了桌上,生怕自己受不住这灼热之感,将它摔了。
待玉镯放置到桌上以后,慕容逸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玉镯的边沿。
手指传来的灼热感使得他再次确认,这感觉是真的,是这镯子在发热。
这个认知让他的神情倏地紧张起来,“玉衡,你来摸摸!”他也不说为什么,只是让玉衡也伸出了手,探到了玉镯的边沿。
玉衡的手刚碰到玉镯就收了回去,他惊骇地问道:“少爷!这……这……这镯子怎么在发热?”
这种古怪的事已经超出了玉衡的接受范围,因而他的神情显得十分的慌乱,连带着讲话都结巴起来。